• 劳资不玩了。 - [daily]

    2008-07-11

    Tag:restart

    考完数学和历史,基本上大局已定,文基几乎要被忽略不记。整个上午我都混沌在昨晚未完成的睡眠中,考的状况,我想套用某人的话来说,“分数一定很精彩”。

    下午杀到我妈办公室,打开许久未开的猫游,看到那个32级的id,忽然有些厌倦。30级以后就要不断地杀人与被杀,他们这么说。无非心慈,手软,加上懒得,导致劳资N次被杀。我知道一个女性用这两个字稍嫌不雅,但是被别人暗算的感觉让劳资心情很差!加上无数次成为“以强凌弱”中的弱,被越级狂杀,你倒是学着特蕾莎修女恬静无争地给劳资笑一个看看啊。笑出来建议你去检查身体,精神科。

    一开始还是像平日一样绕开人群,自己做任务。杀最后一个怪的时候血几乎尽了,这时突然冲出一个38级的SB把我杀了。我按照习惯在世界频道把他家母系长辈问候了一轮,顺便质疑了一下他究竟属不属于人类这个物种,那SB很无所谓地说,那我道歉咯。挖靠!你道歉了劳资真TM感激涕零。

    又有个捞B出来了,叫嚣着“你再骂他我杀你”。然后马上看到那捞B仔冲到我所在地。真好笑,这世界还有王法吗?哦,我知道没有,这世界SB当道。

    我说,劳资随你杀。这破烂真没意思,劳资不玩儿了。你们慢慢。

    回想起来,这傻逼游戏耗费了劳资多少青春年华?

    好歹咱也奔三了。从今以后劳资不玩儿了。

  • I didn't mean to, babe. - [daily]

    2007-06-29

    Tag:Lives

    期末逼近,试卷乱FIN,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考验让我心力交瘁。不过其中一半都在昨天结束——鞍蹋碑终于落下帷幕。

    跟这半个月发癫的次数来比,奖金的300块真的不算什么了,何况七人一均,40有余50不到。他们商量着说反正这么点钱不如搞几个幸运观众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面无表情地说好,心想还怎么着呢,35块,也还能买两双袜子吧。

    物质让我觉得庸俗,然而现实让我懒得清高。装给谁看呢。

    昨天打11班的时候我终于又发癫了。闷骚对身体不好,何况这么窝囊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从前天起。居然没有一人反抗。四强第一场比赛,无数人眼睁睁地看着某只大放厥词,“擦边拉擦边拉擦边拉”;眼睁睁地看着裁判迫不及待为“擦边球”给对手翻记分牌,我们队扣球得分却懒得移动。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见得公平,我没话说,我遇得太多。然而一个又一个人面对欺凌都只能保持沉默,偶尔发出微弱的呻吟——这让我愤怒。

    we were not born to be cheap.

    当11班那场再有人喊擦边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张嘴就对声音的来源咆哮,说了什么也不太记得,依稀有几句dirty words。那球裁判没算擦边,可是无法平息我忽然熊熊燃烧的大脑。冲动的结果是我连续扣球失误,回过神来已经输了好几个。

    冲动是魔鬼。

    回去以后吴妈对我说,虽然你赢了,我还是要骂你。你不应该爆粗。

    我说,哦。

    他继续说了一些什么,我茫茫然地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眼前浮浮沉沉,好像在梦游。

    是什么让我变成了这样?一个狰狞地、咬牙切齿的、张口就爆粗的女生?一个粗鲁的愤事嫉俗者?

    有什么值得我变成了这样?

    难道真的如那首歌唱的,“England made me”。然而我却不甘心就这样为世俗所浸染。

    我不甘心……

    我心力交瘁……

     

  • i know my english is kind of... a piece of crap~

    but typing chinese is  just not so fun, fun enough to express my condition.

    i'm feeling sooooooo great, which i had never ever had in the past 16 years/

    u hate me with ur mouth smiling at me, that's fine. i understand u don wanna drive me mad, and i appreciate it. when hearing u all talking my staff i reeeeealy didn care, i just hid myself right behind u with some fluffy tears. that's fine really. u never hurt me, i'm never sad, i'll never blame u. and then everyone was treating me like, hah, look at her poor moron girl, she seems to be unaware of anything yet. Honest to goodness we are under compulsion, we don mean to, we have no choice, she has no choice but to be noisy.

    whatver, i'm noisy and i'm sorry.

    i'm fine. i wasn't, ACTUALLY, feeling betrayed.

    don feel guilty coz i'm real real fine. all that happened was real real fun.

    OKOK, i've got you. understand that's what u guys like, which doesn't make me wanna throw up AT ALL; u were only behaving yourself, trying to reseize ur peace & quiet that were plundered by me.

    Now you win.

     

  • 我听英文歌时有刻意听歌词的习惯,大部分的English speaker唱起歌来偏又口齿清晰得很,听起来基本毫无障隘,尤其是有时候听到一顺溜美俚粗口噼里啪啦爆出来时候,简直如打通任督二脉,遍体那个舒泰……

    晚自习带MP3不是没有好处的,如此我便可以一边掘弃噪音一边美名其曰锻炼听力……特殊时期特殊处理,我总不能人嘴塞一笤帚……让人家咬着直到我把书背完吧?

    不过偶尔听到一两个词,揣度个中真意,竟是不由痴了。

    好YY啊啊啊啊啊啊。

    "And when he needs an alibi
    He can use me all night ..."

    我的妈。Bitter:Sweet的这女人了不得。能用懒懒略带挑逗意味的口吻哼出这句话,给人这么旖旎的残象……躲到角落鼻血狂喷中……

    歌名叫Dirty Laundry,连歌名都……或许是我想多了。=  = 她的声音有点恰倒好处的嘶哑,但给人一种臃懒雅致的味道。有时觉得空灵冷漠,据说颇似Portishead那个吸大麻的女主唱,声音却又没那么鬼气。有个鬼佬评价这首歌:Sexy。我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还sexy呢……我看都sexual了……

    The Mating Game这张专辑蛮合我的口味,可惜同样寂寂无名。Very CD那帮鬼人,连多介绍两句都懒得……可能是还未出名就散了的小乐队吧。

    "...until the moment, i relisten to it..."

    别过分遐想……要知道这句话有什么好YY的捏?问题就是……开始无数遍我都听成了i release into it……还一直奇怪女的怎么release……orz

    我承认我有不CJ的罪。可是谁叫Sarah的声音那么漫不经心那么随意呢。此Sarah非彼Sarah,熟悉的人都知道,Devices的女主唱是也~虽然同样没什么名,但人家在非主流音乐里算是混得还可以……了吧。

    一直迷Sarah的声音迷得神魂颠倒,抑扬顿挫信手拈来。其实她跟Bitter:Sweet那只可算是相似,都有点虚无缥缈的意思,但Sarah更悲。听她唱歌有时候总像在听她哭泣,几乎可以想象她眉间紧蹙痛苦的样子。

    Just one breath 是他们最近的专辑Push the heart里面的。怎么说呢,基本上每首歌都挺顺耳的,但正因为这样,好象失去了一些以往的那种冷锐,就算是悲情,也唱得趋于和缓。给人有点迎合大众的感觉……希望是我的错觉。但愿不会丢失自己的风格。

    "it's so hard to love when you know how it goes."

    这句话既没有噱头,也不是被我听错了……甚至连谁唱的叫什么也不太记得,只记得声音里盛着浓浓的疲倦。彻底的厌倦,连高傲和不屑都装不起来,燃尽烟火一般,过早地燃尽了爱。

    听得有点怔忪。

    然后……就是这样了。关掉MP3,抬头看看石英钟,晚自习已经接近尾声。默默地往书包里塞上一堆书,心里清楚回宿舍以后绝不可能会看。

    开了门,冷冽的风灌进衣服的缝隙里,什么东西,似乎也随着暖意,一起烟消云散了。

  • 看见大片被踏平的青绿时我笑了。我需要一个宣泄的契机,哪怕是对我来说已经熟练的游戏。然而熟练地登上顶峰以后我第一次摔倒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仿佛地基被掏空的大楼,轰隆一下,尽数塌陷。我仔细回忆清远长阔的草场,似乎比这里的大,也比这里的陡,怎么会这样呢?
    最后一次失去平衡往下倾斜的幅度似乎比前几次大,不但滚了两下,还因摔得过重而弹了起来。我闭上眼睛,不觉得疼,只是停不了地疑惑。
    我还是我,究竟有什么不同了呢?
    出来的时候很是狼狈,一头的草,全身班驳的黄土。这个样子,跟别人说我以前从未摔过怕是没人信吧。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位故人。她似有所悟,说你还是这个样子啊。我毫不介意,笑曰怎么每次丢脸的样子都被你见到。
    你什么时候不丢脸了?我还记得你背书背得太过激动,整本书从四楼掉下去的事……
    嗯。当时真是欲哭无泪啊。幸好没砸到人。
    呵呵。你在几班?
    17。不是问过几遍了嘛。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默一会儿,我们同时挥手告别。
    ——那个曾经失手把书甩出窗外的人,不是我,是别人。
    希望不要再见到了吧。

    《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
    归途往往沉寂而漫长,那些纷扰的声音不属于我。我看向掌心细密的纹路,冗杂而狭长,像无数条不知通往何方的铁轨。梦醒来的一瞬是很难受的,无论上一秒是悲伤或否。你只是不愿承认,仿佛经过了一世轮回般地那样去相信,却原来,不过南柯一梦。
    不过是幻觉。
    我忽然间忆起,我也从未告诉那位故人我在哪个班。太多人问过同样的问题,谁是谁,我记不清,她亦如是。
    能够用谎言相互体谅,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历史书上沉重刺目的一行大字:忘记等于背叛。我们总是背叛彼此而不自知。庄生在乍醒的那刻也许怅然若失,然而一个人的心又能承载得住多少物事呢。任凭岁月冲刷的我们,连自己也留不住,何况只是,浮生一梦。

  • long or short, so what...

    2006-10-27

    Tag:Lives

    其实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剩下的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就像我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感觉头一点点的变轻。

    大致的轮廓已经浮现出来,耳际有着浅浅的弧,年轻的男人抬起我僵硬的下巴,手中的刀直直指向我的前额。

    眼前大片的黑影落下。

    “完成了。”他微微欠了欠身,示意我看向镜中。

    很利落的短发,并不十分适合我,但绝对方便了十倍。

    这样就足够了。

    我看看手中的长发,因为剪的时候就小心的系住了,所以还完好地遗留。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很想和香蕉皮一起扔进去,想了想,终究还是留下了这一年我所走过的,荒芜的证据。

    我会学着去怀念,却不愿再挽留,同时被羁绊。

    那样会很累很累的。

    临走之前再次对着镜子适应了一下新发型。

    不错,高中三年就是它了。

  • 小虫在桌边苦苦地挣扎,也不知道哪里受了伤,四体看来尚算安康。然一直就这么狼狈地来回踉跄。噢,这可怜的小东西,如何活下去。
    我并没有一巴掌把它拍死。积些阴德吧,我告诉自己,然后对着它猛吹了一口气,小小的身躯立刻消失不见。
    至于最后是什么,还得看它的造化了。
    大提琴含蓄低沉的音色叠叠送出,迂回婉转,如泣如诉,杜普蕾奏得实在太好。耽于那种光影交错之下的虚幻,美丽纤细到了神经质的地步。美好的,却是易碎的,这残酷的搭配让人喟叹。再想到这个年轻女子的死,更是唏嘘。
    任凭风把书翻得哗啦啦作响。清风不识得日界线和指数函数,我也不识得。可是我们一样都要翻。
    刚才看到哪一页也不很重要了,反正都是不懂,不如从头看起,加深印象。接连几个星期的打击早已把我砸成千锤百炼的肉饼,再多砸几下,也是无妨。
    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我知道它总有一天会变成麻木。
    我知道我无力回天。
    病危的杜普蕾是否也是这种心情呢。眼看着健康的自己一点点衰弱,渐渐地、渐渐地,连手指都没有知觉,触碰自己心爱的大提琴都做不到。目睹着一场衰逝,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瘫在轮椅上,形若枯槁地等待凋零。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妈总说我太过悲观与神经质,“照你这样想考倒数的人不是全都要跳楼?”她这般评价。我将“生于忧患”做得太彻底,以至于过头地忧虑和患得患失。我的理科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接近了癌症中晚期的程度,但周围还有面积庞大的同胞与我共存。趔趄向前。
    彼此都不容易。
    在这个并不和平的和平年代,无声的谋杀才是至高境界,没有硝烟的战争更令人胆寒。每个人都得在某一边缘上苦苦挣扎,即便不知道自己哪里伤了,也近乎本能地想要活下去。
    生活在这时候会吹一口气。
    至于最后是什么,还得看他的造化了。

  • 停停走走。

    熟络的人往往就那么几个,剩下的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奇怪的是见了面,毫无不自然感,主动寒暄几句,笑得那样坦然。

    心下清楚这是我们唯一的交集。于是彼此都默契地表示配合。

    那些陈年腐事,不足以让我们放弃回忆。

    新的人新的事,都还算美好。当一切都在重复的时候,单调或许也能成为一种纯粹。

    床单无法不有褶皱,苹果无法不带虫蛀,洗澡无法不需等待。连烦恼都不用期待。生活只是延着它该走的轨迹前去,不敢懈怠。

    人和事,既然同是逝去,我们凭什么不能缅怀。

    ——我依稀看见自己浸在某个水域里,浮浮沉沉,从头到脚被温暖和浑浊包围。有人试图把我拉出水面,我隔着水和空气看着他焦急的脸,笑着摇头。

  • What a Hell~

    2006-09-16

    Tag:Lives

    答:此处所说的“地狱”,大约是指温度。

    解答:从未想过深圳竟然有一处角落可以热成这样,这对我们七、八月出生的孩子来说简直是一场磨难。站军姿的时候,感觉汗滴像蠕动的小虫一样从皮肤上爬过,蜿蜒向下。军服太大,贴不紧身体,于是各路汗滴没有遇到任何障碍,齐齐汇聚到扎腰带的地方。这时候往往会想到“百川东到海”,又想起下一句“何时复西归”,闲着无聊就又把整首诗背了一遍,后来干脆开始背初一学过的其他古诗……再后来,站军姿就结束了。

    结论:人的适应能力和无聊程度都是无限的。

    分组讨论:也可从另一方面进行阐述,如,女生浴室。

    解答:不同于男生的小资环境和僧少粥多,女生的人数与每一楼层的浴室数量是成反比的。加上女生的清洁标准与男生绝不可一概而论,于是造成了每当教官宣布解散的时候,近半数以上的文静淑女忽然变身暴走恐龙,疯狂地冲回寝室抓起东西就跑。好不容易抢先到达目的地,锁上门,才有空靠着墙喘口气。此时后面的大批人马才陆续赶到,在门口排起长龙。先到者总是还来不及窃喜,就会尖叫起来:“我忘记换拖鞋了!”“毛巾还在寝室里!”“沐浴露呢?外面有谁借我一下……”

    结论:人才是给环境逼出来的。虽然,质量并不能保证……

    综上所述,军训就算不是地狱,至少也是与天堂毫无共同点的地方。同学们苦中作乐,和革命先烈的“渣滓洞里参禅”有了某种意义上的类似,无论精神还是肉体的强悍度都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请相信“明天更美好”吧,因为最糟的你已经体验过了。

  • Final Journey

    2006-08-24

    Tag:Lives

    计划中“暑假最后三天才旅游”的目标实现了。

    明天去珠海。亲爱的温泉我来了~哦也。

    虽然想去更远的地方,不过怕军训前赶不回来。

    到时候有时间的话,再来编辑这篇日志。谨记我最后的旅程。